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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决了曹昆等人后，朱翊斌加快了威逼神宗让位的步伐。一天夜里，把神宗活活逼死。太子朱常洛得到皇上驾崩的消息后，立即召集会议，商讨登基事宜。 (三十七) 处死东厂提督曹昆，朝野上下无不拍手称快，所有外臣都上折子，称赞皇上和太子的功德。北京城内民众放鞭炮、舞狮子、耍龙灯进行欢庆，一片颂扬声。神宗得知后，也沾沾自喜，以为自己给社稷和民众建了奇功。他忘了，曹昆等内臣的嚣张、专权和横行霸道，正是他怂恿和庇护的结果。 受震动最大的莫过于朱翊斌亲王。一下子，从他的手里夺走了两个重要的部门，特别是东厂，这个拥有生杀大权的全国性机构；令他感到，太子不仅仅是在扶植自个的势力，而且是在神宗的支持下，从他的手中夺取兵权。他迫切需要知道曹昆等在大理寺交待了什么？因此派人花钱到大理寺打听，得知只有赵师爷参加了全部审讯。当晚，派虎老大带领两个元神到赵师爷家审问他的灵魂，了解到曹昆的交待。朱翊斌得知后。便请来少阳真人商量对策。 “现在看，皇上和太子已经察觉到王爷有谋反的企图，只是没有拿到直接的证据，因此暂时按兵不动”少阳真人侃侃而谈，“因此，唯有加快我们起事的步伐。” “道爷所言极是，不等神宗自然死亡了。请道爷在长寿丹中加重毒品和春药的份量，让他早登极乐世界，哈、哈、哈！” “贫道遵命！”实际上，少阳真人并没有重新改制长寿丹；因为他早就知道，神宗不再服用他送去的药丸。他只从太医院取来他们配制的新药丸，增大毒品的含量；把太医院每月送到神宗寝宫的新药丸，换成自己的改制品。 改用太医院配制的药丸后，由于没有春药的刺激，神宗再也不找妃子消耗自己的精髓，使他避免了迅速毙命。但是由于药丸中毒品成分的不断加重，令他毒瘾发作的时间缩短；后来变成每过两个多时辰，就必须吃药丸。神宗感到，又是少阳真人搞的鬼，更换了太医院的药丸。他心里想：也好，他们无非是想用毒品来控制朕；朕倒要看看，这个阴谋篡位的恶贼到底是不是朱翊斌？他现身越早，越好；因而，神宗未找太医院。 九 万历48年春，57岁的神宗的身体完全垮了。由于少阳真人从他的体内逐渐吸走了所输的真气，最后只剩5年左右；他的精神完全靠毒品维持。对后宫三千佳丽，已经无能为力，只好任由少阳真人、虎队、狮队、蜥蜴队的妖精淫乐。开始，他们在夜里，元神去后宫，后来变成隐身，以肉身赴会。在他们的带动下，近六千守卫皇宫的锦衣卫也大起胆来。过去，只是个别武功特高的锦衣卫千户，偷偷同宫女和妃子苟合；现在则公开化，白天也有人去玩，只瞒着神宗一人。 太子知道后，出自报复心态，他也不吱声：让父皇大带绿帽子去吧，活该！这样一来，更助长了后宫的淫乱。 “快拿药丸来，朕受不了啦！”一天，神宗在龙床上有气无力地喊着。 “回禀万岁，太医院送来的药丸，都不见了。”寝宫首席太监小贵子道。 “那就拿长寿丹，快！” “长寿丹也都不见踪影。” “你赶紧去太医院，拿药丸。朕快要死哪！” “哈、哈、哈！不用去啦。太医院的药丸都被臣弟的手下拿走呐。”少阳真人在前，朱翊斌在后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他俩觉得时机已到，可以向神宗摊牌了；由少阳真人施法，驾祥云来到寝宫。少阳真人用手中的拂尘一指，定住了在寝宫门前执勤的锦衣卫。 二人来到龙床前，朱翊斌接着道：“寝宫的所有药丸都在臣弟的衣袖里。” “大胆，你们私自撞进朕的寝宫，不怕灭九族吗？”神宗本想厉声喝斥，只可惜力不从心，失去往日的威严。 “哇，皇兄，你病的不轻呵。连臣弟翊斌也认不出来了呀？” “翊斌，朕没有宣你进宫，你怎么擅自到寝宫来？” “皇兄，你的身子骨如此虚弱，何必再为国事操劳呢？臣弟年轻力壮，完全可以代替皇兄掌管朝政。你就当太上皇好啦，这么样？” “原来是你，一直想谋反篡位！”神宗因气愤和虚弱，大咳一阵后，对少阳真人道，“爱卿，快给朕长寿丹。” “回万岁，只要你退位，禅位给斌亲王，要多少长寿丹都可以。微臣可以把毒品的含量进一步提高，让万岁快乐赛神仙。” “毒品？”神宗故意吃惊，“你竟敢在长寿丹在放进毒品！” “哈、哈、哈！皇兄，你真是聪明一世，糊涂一时呵。不是毒品，你能上瘾吗？” “好哇！原来你这老杂毛是他派到朕身边的奸细！” “老不死的，你错啦！不是他派我来的，而是我自己来的。” “为什么？朕与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什么要害朕？” “你身为一国之君，不行天道，珍惜万物生灵。只顾你自己快活和生存，不管其它。你当然不知害死多少无辜，结下多少怨仇啦。” “别的暂且不说，就说你吧。朕从来就没有见过你呀。” “在二十五年前，你难道没有派官兵围攻一只白虎？要吃他的心健身，取他的尘柄壮阳吗？” “哦，朕想起来了，有这么回事。” “你自己玩了多少女人？同后宫三千粉黛作乐，把身子掏空、弄垮，阳具硬不起来，却要杀我来保你快活，还有天理吗？” “天下之大，莫非皇土。一切都是朕的！取你的心和阳具，有何不可。为朕做奉献，是你的光荣嘛。” “你征求过我的意见吗？平日里，你对平民和臣子作威作福，他们不敢反抗，也没有能力反抗。可你自己找死，却碰到白虎仙我，你活该倒霉！” “可、那次没有抓住你呀。” “不是斌亲王放走我，我能不遭你的毒手吗？我回山后，通过二十多年的勤修法术，有成后，便下山来报一箭之仇，以及答谢斌亲王救命之恩。所以，今天你的下场怨不得别人，只能怨你自己太宣淫无度、滥杀生灵。你若识相，马上写禅位诏书，把皇位让给斌亲王。我保你再快活几年，否则，今晚就是你归天之日！” “皇兄，你在皇位上已经快活了48年，也该让小弟过过皇帝的瘾了。” “朱翊斌，你休想！你快要他给朕长寿丹，今晚的事情，朕不再追究。快，快给朕药丸！朕……朕受不了啦！”神宗面色苍白，眼泪鼻涕直流，在床上到处翻滚；最后，口吐白沫，四肢痉挛和不断嗥叫，不时吐词不清地喊着： “给朕药丸！……药丸……快，快！……朕要死哪！” 小桂子实在看不过去，跪在朱翊斌身前直磕头，苦求；其他三名寝宫太监，也跪地相求。 “斌王爷，求老人家给万岁药丸吧！……您老行行好吧，万岁快死啦！” 他见王爷和道士昂首挺胸，撇着嘴唇，不搭理；便豁出去了，以蹦而起，大声喊道： “你们再不给药丸，咱家就到寝宫外面高喊救驾，揭发你们谋权篡位的罪行！” “臭奴才，你敢！”朱翊斌怒喝。 “咱家有什么不敢的！”小桂子说完，转身往外跑。朱翊斌追上前，就是一脚，将他踢个狗啃地；接着上前乱踩狂踢。不久，小桂子不再叫喊和挣扎。 “怎么？这么经不起踢，就死呐？” “王爷，是贫道的手下点了他的死穴。” “那不糟啦。寝宫中死了个太监，如何交差喽？” “王爷，您老放宽心。贫道已令手下的元神跟来了几十个哩。虎老大，要老十钻进这个太监的肉体内。” 不久，鼻青脸肿的小桂子，翻身站起，向二人行礼。 “小的见过王爷和真人。” 所发生的事情，令神宗和其余的太监惊呆了。竟然使神宗忘记了血液中因为吗啡浓度较低而造成的痛苦，喊道： “小桂子，你怎么呐？向两个反贼低头？还不快到寝宫外招呼人来救驾！” “死老头，小桂子的灵魂已经跟牛头马面到地府报道去啦。老子不归你管！” 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唔，朕知道了，一定是老杂毛施的妖术！”仰头向寝宫外，喊道：“来人啦！救驾！……快来救驾！” 神宗在呼喊声由高到低，反复在床上翻滚和用手搔喉管；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，才不再动弹。少阳真人上前号脉，道：“王爷，他已经死了。” “真可恶！宁愿死，也不肯让出皇位。” “王爷，还是尽快离开这里，以免有人来看见，不好说话。”转脸对小桂子，“老十，你就留在这里，装扮小桂子。贫道留两名元神在这里，你们三个看好这三名太监。如果他们说出今晚的秘密，就掐死！有什么情况，派虎员向贫道报告。其他元神，跟我们回府。……王爷，走！”少阳真人抓住朱翊斌的手，驾云离开寝宫。 三名太监只好忍气吞声地爬上自己的床铺，连龙床都不敢去。小柱子哪里睡的着，总死想着万岁还弯曲着身子躺在床上；若不去摆平，明天如何大敛入棺？岂不要压平，让龙体遭罪。他强忍睡意，大约半个时辰后，下床，蹑手蹑脚地走向假小桂子睡的床铺。听不到他的鼾声，也不见他起身问自己，甚感奇怪；便轻轻碰假小桂子的身子，居然冰凉？！惊得差点出声。 “怎么死啦？不会，不会，一定是元神出了窍。真的跑到后宫去找妃子作乐去了！” 他推醒两个同伴，道： “只知道死睡！快起来，一起去把万岁爷的身子弄平。” “那些妖精会发现的。” “他们早就去找娘娘快活去啦。” “真的身体冰凉，的确是元神出窍了。唉！咱万岁也是，弄这么多美女在后宫，自个玩不动，好了这些妖精和大内侍卫，让他们肆意作乐。” “又不是玩你的老婆，叹哪门子的气！”小柱子道，“你俩去弄平万岁的龙体，我到太子府去报讯。今晚不去，以后怕没有机会了。” 小柱子拿了神宗给小桂子的黄金令牌，跑到太子宫；好不容易才把太子叫醒，弄清是万岁寝宫的小桂子，来报皇上驾崩的消息后，朱常洛才下床。他一面穿戴，一面在心里抱怨：早就不理朝政，还不传位给儿子，非得断了气才罢休！” 尽管一肚子的不满，但华夏的习俗仍然要假装悲痛万分，眼泪直流，以示自己的孝心。他首先召集府中的门客，开紧急会议。霍天啸在神机营任职，派人快马通知他，到太子府报到。 朱常洛讲完父皇驾崩的过程和当前的危机后，脸色阴沉地道： “各位有何良策？请讲！”他见众人都低着头不吭声，便将目光移向霍天啸，“苗提督，你先说！” “卑职认为，当前只能采取“以守为攻”的方略，确保太子爷顺利登基。只要斌亲王和少阳真人不发难，我们就装成不知道内情和先皇的死因；不要逼他们狗急跳墙，发动叛乱。小柱子马上回寝宫，要另外二人不要对任何人说，今晚发生的事情。” “你所言正合朕意，具体如何做呢？对了，朱总管，你快去通知小柱子，要他立刻回去，一定向他交待清楚，不许向任何人讲所看到的事情。苗提督，请接着说！” “如何发丧和登基的具体事物请太子爷找裘首辅等大臣商定。我等主要保护太子爷、妃子、王子的安全。具体分成三队。一队人员保卫太子爷，由四位护院都指挥使和卑职的师弟丁刚组成……” “你师弟也能看见虎妖的元神？”朱常洛插问。 “他的本事比卑职低不了多少，能感应和驱散妖精的元神。” “太好哪！估计朕的皇叔不会公开发兵和派出刺客，可能要妖精的元神来骚扰。第二队呢？”朱常洛接着问。众门客和四位已经晋升为都指挥使的护院都睁着眼睛称奇：他奶奶的，世上真有鬼魂和妖精！ “卑职从太子门挑选一批可靠的门徒，组成御前卫队。暂时不要皇宫的锦衣卫靠近太子爷，御书房和寝宫的太监，除了个别的外，都调出。只许太子府中的太监伺候，特别要防止在食物中，下毒。第二队负责保护妃子妃和王子。除了从太子门中挑选成员外，卑职的师妹叶雯芳负责保护太子妃。她也能感应妖精的元神。四位王子由小徒和两名小师弟保护。第三队由卑职负责，指挥目前的皇宫锦衣卫，保卫紫禁城。” “唔！安排的很周到！”朱常洛一边听，一边想：这傻大个子一下子就想出这么周密的策划，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。好在他没有权利欲，否则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！“朕要召集朝臣，会议开到这里。谁有好意见，直接向苗提督说。朕现在下令：任命苗昌鸿为御前侍卫左提督，丁刚为右提督。殷切希望大家听从他二人的指挥，同心同德，确保朕顺利登基；然后，朕会论功行赏。” 霍天啸向四位护院交待完毕后，说要回师门招呼师弟来，便首先回到自己的府邸，找丁刚；二人一起回到妙峰山幽冥门，丁刚去喊叶雯芳，霍天啸落到苗惊涛的床前，拱手道： “师父，师父醒醒！”首先是睡在苗惊涛身边的两名美女苏醒，然后摇醒丈夫。 “天儿，有急事？” “对！皇上被斌亲王和紫阳真人害死了。特来商讨对策。徒儿已经要丁师弟去找叶师妹了，一会儿就到。” “好，为师马上起床。你到书房等候吧。” 当四人聚集在书房，听完霍天啸的的讲述后，苗惊涛道： “你的安排很好！你现在领他二人和四名会元神出窍的师弟去。太子登基的那天，为师的元神也到金銮殿，吓唬吓唬那些妖精，量他们也不敢有什么举动。如果只来看看，打探消息，就不要惊动他们。尽量避免在这个时期，跟他们打起来。天儿，你向去的人员交待清楚。” “徒弟遵命！”转脸对丁刚道，“请二位去叫这四位师弟，到太子宫，为兄先去了。” 不久，丁刚二人带四名师弟落到太子宫的后殿；由霍天啸领丁刚和叶雯芳拜见朱常洛，介绍完毕后，道： “丁师弟日夜守在皇上的身边，无论打斗得如何激烈，请皇上不要把丁师弟调离身旁，以免中调虎离山之计。这次带来的师弟，年龄都较小，十六七岁，只能担任元神执勤。他们的武功不错，足以战胜不会法术的妖精。只是他们元神出窍后，需要有个可靠的地方，存放肉身。” “没问题。天亮后，这里的人员，基本上都迁往皇帝内宫。今后太子宫就作为你们的住地吧。”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