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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辞姥姥、母亲和亲人，少阳真人到北京找朱翊斌报恩。途中遇见灵犀圣母、万寿老祖、虎老大和狮风等近二百名妖精，结伴去大闹京城。 （二十七） 少阳在四象洞苦修了二十余年，学会了五遁术、隐身术、驾云术、定身术、元神出窍和千变术；姥姥派四子到各大山深处，找来万年灵芝和人参，以及其它奇药，炼制成万寿丹；然后才令少阳下山，报一箭之仇。 辞别亲人后，少阳来到红莲洞，向情人告别。首先是翻天覆地大战一番，然后红狐趴在已经变成青年壮汉的少阳矫健躯体上，娇滴滴地道： “奴家真舍不得你走，真想同你长相厮守。”少阳想：你比老子妈的年龄还大四五倍呢，用你的身子消消火还可以，想要老子娶作老婆，没门！“你皱什么眉头，是不是在想奴家都可以做你的奶奶啦？老娘我有自知之明，我俩有缘无份。我才不像臭人类那样，要死要活的强求呢。在临别之前，奴家要教你两项本领，不枉我俩相处一场。” “你能教我本事？什么本领？” “怎么不能？别瞧不起人！第一个本领是放香屁。” “放屁？我的好姑奶奶，谁不会放屁呀？竟美其名曰香屁，嘻嘻，嘻！” “笑什么？你的屁只能臭死人，但不能把人薰倒。老娘这一招，不用动刀枪，不要杀人，就能把对方制住，好不好？想不想学？” “我的好奶奶，想学想学，您老人家快叫我吧。在离开四象洞时，我妈反复叮嘱我，不要杀人。我正犯愁，不知怎么做才好哩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妈为什么反复叮嘱你，不要伤害人命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因为你的功力已经超过一千年，需要去过千年大劫难，取得地仙籍。但是一旦杀人，就被打入轮回，你的一千余年的功力都白瞎了。所以，不伤人命是你过千年大劫的关键。” “这么重要的事情，我娘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 “她们是你的亲人，向你泄露天机，不但对她们不利，而且会加重对你的考验。那就很难逃过劫难了。” “大姐，你为何不怕天谴？” “奴家同你毫不相干，而且我们只是在闲聊，并没有向你说什么呀。” “对，对！你的确什么也没有对我说。” “再说，我们兽类要修成神仙必须过千年大劫难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，算不得什么秘密。只是你小子平日只顾玩，不了解这些常识而已。这次派你下山，名义上是去报一箭之仇，实际上是要你去应千年大劫！” “怪不得分手时，姥姥和伯伯们都哭丧着脸，我娘哭过没完，好像生离死别似的。原来搞不好，老子就没命了！” “那当然，过不了这次大劫难，就得投胎做白虎，重新修行。你姥姥跟赤脚大仙在天庭呆了一千多年，避过了千年大劫难，取得了仙籍。” “大姐，你是如何过的大劫难？” “奴家是靠不伤人命。” “对，我姥姥说，你心肠好，一千六百多年都没害死一个人。” “她实际上在暗示你，如何渡过大劫？你这次下山，要在神宗皇朝制造混乱，以适应天命，这对你渡过千年劫难非常有利；但是，若杀了人，那就很难说了。在这种情况下，你不想伤人命，就得学姑奶奶的第二种本领。” “什么本领？你快说呀！” “看把你小子猴急的！老娘口干呐，想喝水。” “是，太太姑奶奶！。” 少阳恭恭敬敬地向红狐敬茶，如孝子。她含情脉脉地瞅着自己心爱的人：唉！他要是早生一千多年该多好呀，我俩岂不是天生的一对！不过，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要玩你和有所求时，甜言蜜语，当龟孙子都行！不要你时，就会无情地踹到一边。我操！为什么老娘就是爱告诉他呢？难道真的产生了伟大的爱情？不，不。老娘可比他大一千四百多岁哩，老妻少夫，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大吧？看来还是老娘前辈亏欠这臭小子的！ “太太姑奶奶，茶喝多了又要撒尿，岂不太麻烦？还是请您老人家快说吧。” “简单说，两个字：骗术，就是采取欺骗的手段来达到目的。你要骗朱翊斌自愿起来造反夺权，由他组织人去同他的哥哥斗。你小子不是就可以不伤人命了。” “不管怎么样，斌亲王对我有恩呵，我岂能去害他？” “他一直不满神宗当皇帝；放走你，也是为了同他哥哥作对。你去帮他完成宿愿，不正是报恩吗？” “说的也在理。如果他不想当皇帝，就不会同意我的意见，去造反。” “凡人既想当皇帝，又怕死。害怕造反不成功，没有好下场。所以，你必须使用骗术，令他竖立起造反定能成功的信念。例如，你可以说他是天上的辰星下凡哪，有当皇帝的长相哪等等。” “大姐，你说的对，骗术太重要了。” “总之，非伤人命不可时，你也要哄着别人去杀人，你千万别亲自动手。另外，神宗驾崩后的一场混乱，是他在执政期间施暴政的报应，所以会死很多人。一旦斌亲王夺得皇位，你应该尽快返回昆仑山，否则你必定在劫难逃！奴家不想你死呀，呜……”红狐竟失声痛哭起来。 “大姐，我的姑奶奶，你别哭好不好？你一哭，连操你的心思也没有啦。你不想啃我的特大家伙呐？” “怎么不想？不是还没有硬起来吗？来，奴家叫你放香屁。” 少阳学会后，道： “在下如果过了千年大劫，一定来报答今天的恩情。” “你打算怎么报答？” “每隔两三天，必来这里，把大姐喂得饱饱的。” “死鬼！难道你不快活？” 第二天，少阳一身道家打扮，驾祥云向东而去。尽管被红狐吸的精疲力尽，但心情很愉快。刚过昆仑山，前面来了一群美女，一个个千姿百态。灵犀圣母挡住去路，一美女向少阳衽衽行礼，道： “灵犀圣母有请少阳真人答话。” “贫道见过灵犀圣母！”少阳真人双手合十。 “道长此去，是否是中原北京？” “正是！” “本圣母正要找朱翊钧那老瘪肚子的晦气。” “不知圣母与神宗结下什么梁子？” “前些年，那老瘪肚子举行屠花蛇大会，把本圣母已经修成蛇头人身的姐姐活活杀死，用她的胆和血制成仙蛇丸，滋补身子。当时，我正处在修炼全人身的紧要关头，无法出手救援。现在，正要去报仇雪恨！” “如此正好，我们可以同行。贫道要去报一箭之仇。”少阳这时才明白过来，对方是修成人身的蛇精，不知谁告诉她，在此等老子。 当众人所站的祥云路过祁连山时，一位具有约六百年道行的蜥蜴精、万寿老祖领了8名蜥蜴头人身的随员加入讨伐队。在进入吕梁山区时，两队妖精挡住去路。一队是十名黄毛巨汉领虎头人身的随员，另一队是四名灰毛巨汉带狮头人身的随员。 “属下等在此恭候少阳真人。”两队首领单膝跪地，拱手低头说着，声音洪亮。 “壮士请起！不知二位如何称呼？” 虎队首领叫虎老大，虎老二……等十个，带队员48名；狮队首领称狮风、狮雷，狮电和狮雨，共45员。少阳真人不好意思询问他们是受何人的指使来投奔的，怕他们认为自己的道行不高，连屈指掐算术都不会：该多丢人！他奶奶的，我他娘的在四象洞时，总觉得法术学的太多了没有用；现在看，要出风头，事先不多学点哪成吖？ 到达京城时，少阳真人的随员已经达到近二百人。他把大家安置在香山的一个溶洞中，顿时，狮、虎、蜥蜴精都围向灵犀圣母的随员，求欢。她们是圣母从人间弃女中挑选，栽培长大的。对这批粗壮巨汉，非常钟情。 次日，少阳真人把虎队和万寿老祖及其队员安置在王府的院子中，将狮队和灵犀圣母，以及其他妖精安排在郊区庄园内。由虎队和狮队头各选出四名功力在四百年左右的半人身妖精，担任两处的牲口血搬运。并且教会所有随员元神出窍，在搬运牲口血和晚上执勤时，一律以元神活动，以免在人群中引起恐慌。 中午，斌亲王宴请少阳真人，万寿老祖和十名全人身的虎队首领。少阳真人告诉亲王，今后由万寿老祖和虎老大负责王府的保卫工作和处理相关事宜。 当少阳真人从虎队成员得知，灵犀圣母的12名弟子是从人类中挑选的，下午他便在北京城内，寻找随身的道童。一共选了两名十岁上下的俊俏流浪儿，把他俩带到饭店，道： “贫道与你俩有缘，想收你们为徒。”当二童吃的肚子发胀后，少阳道，“教你们成仙术，并且带你们到皇宫去玩，愿不意？” 小孩对成仙没多大兴趣，但对进皇宫，饱眼福很向往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少阳领二人到裁缝店定做了四套小道士衣帽，然后施隐身术，把他俩带到居住的院子里，教他们的普通礼节和道教的一般规矩。同时，他进行进宫的准备，而且在白天和晚上隐身，进皇宫一次，主要观察神宗的活动情况。 *************** 第六天午后申时，少阳真人采用千变术，变成一位蓄五绺长须的老道士，嶙峋儒雅；左右两边站一小道童，天真伶俐。驾祥云停在御书房前的花坛上空，少阳高声道： “贫道玄天上人，求见皇上，进献长寿丹。” 神宗睡午觉刚起床不久，只见门外锦衣卫慌慌张张地走进来，忘了行大礼，只躬身抱拳道： “万岁，神......神仙从天降临，进献长寿丹，请求召见。” 神宗本想怒斥侍卫，一听说神仙来临，也不知所措。乖乖！朕历代祖先修道拜佛，吃斋念经，可从来就没见过什么狗屁神仙！今天竟从天而降，难道天上真有玉帝？朕果真是天帝的儿子？神宗仍坐着思想开小差，被侍卫的声音打断： “万岁，再不摆驾御书房前，神仙一生气，拍屁股返天庭不就糟呐！” 哗！这小子言之有理，忙道： “起驾御书房前！” 真是眼见为实。可不，在雪白的云层上站立一位五柳长须的道长，左右有一名道童，丰神飘逸。只见道长双手合十，躬身道： “贫道参见皇上，愿吾皇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！” “道长平身。请道长降落尘埃，进御书房待茶。”神宗坐在御桌后，前面摆了一把铺了黄缎坐垫的太师椅；玄天上人坐在上面，两名道童站立在椅子后，太监献茶。神宗一脸喜悦，道： “不知道长如何称呼？从天庭哪个宫殿而来？天父玉皇大帝可好？” 少阳一听，在心里骂道：怎么堂堂一国之君，为何如此不要脸和无知？从古至今，皇帝有两百多个，玉帝能有如此大的本事，生出二百多个儿子吗？ “贫道法号玄天上人。在天山修行，尚只修成地仙，不能上天庭。数月前，贫道在云游中，发现一颗万年灵芝，再配上过去采集的千年人参和天山特产雪莲，炼制成长寿丹十丸，特地来敬献给皇上。”侧脸对身后的道童道，“献长寿丹！” 一道童从大袖中取出白玉盒，双手捧过顶，走向御桌。贴身太监怕小童不懂规矩，直接送给皇上；如果是刺客，岂不上当？立即走过来，接过玉盒；打开一看，是十颗褐色的药丸；才合上，躬身放到神宗身前的御桌上。少阳看在眼里，思忖道：怪不得都想当皇帝，多少人为他卖命！ “啊，好香哪！”神宗打开玉盒，芳香扑鼻，不由得赞道，“不知如何服用？” “皇上可马上服用一粒，嚼碎后吞进肚中即可。请皇上放心，贫道若起歹意，千军万马也非贫道的敌手。敬请皇上不要糟蹋了这宝贵的药丸，让这些阉人试服了。” 御书房的四名太监官虽只四五品，但平日里倍受朝野尊敬，连朝中大臣对他们都礼敬有加，口口声声叫公公。这个老杂毛竟然称自己为阉人，一个个怒目而视；不是在皇上面前，他们早就要发威了。神宗听了道长的话后，觉得有理：他想要害朕，用拂尘一扫即可，又何必献药，多此一举呢？因而一反常规，便从盒中取出一颗药丸，正要往嘴里放时，御书房首座太监为报蔑视自己之仇，忙躬身奏道： “起禀万岁，还是让奴才送往太医院检查后，再服用不迟。” 神宗稍稍犹豫了一下，便将药丸放进嘴内。一面闭目细细咀嚼，一面想道：朕岂能听阉人的话而在神仙面前胆怯？兴许神仙在考验朕的诚心和胆识哩。当他感到浑身舒畅，精神大增，觉得连操十个美女都没问题时，立马思考起来：一棵百年灵芝，就有菜盘大小；长了一万余年的灵芝，那该有多大呀，又何止制出十颗药丸呢？不把它通通挖出来，为朕所用，老子岂能是明君乎？看来。这老道并未六根清净、四大皆空，不光喜欢金银财宝，而且怕连美女也垂涎，因而道： “唔，果然是仙药，顷刻就见效。朕赐你白银千两，黄马褂一件，居住在真人府。专门为朕制造长寿丹。若有成效，另行封赏。” “谢万岁赏赐。贫道乃方外人士，不与金银打交道。除赏银外，贫道愧领了。” “好！今后道长需要什么东西，可写成字条，由小童送给真人府的总管就可以了。不知道长仙寿多少？” “贫道痴活了二百三十六年了。” “哇！果真是神仙也。道长是否是依靠修炼内丹而成仙得道的？你们道家一直主张与刚来月经的女子交媾，吸取她们体内的阳元而修炼内丹。” “的确如此。单单依靠打坐苦修，速度太慢，需要具有最强阳元的女子协助。女子在刚来月经时的阳元最盛。” “如此说来，朕赏你十二三岁的少女二十名，以便继续修炼。” “这是皇上对贫道的最大赏赐，特此谢过。最好赐贫道三七二十一个女娃，因为北斗星是七个，所以道家都以七作为基数。”少阳起身作揖，一躬到地，显得非常高兴。少阳之所以这么做，是因为他看见神宗保养的比较好，比同龄皇帝的身体强，要搞垮他的身体，只有靠女人。他娘的，美女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利器哩！ “既然是乘七，不如四七二十八个。” “老臣谢主隆恩！”少阳又起身行礼。 “朕修炼内丹，不知多少女娃最好。” “七七四十九个女娃最佳。” “好，朕立即派人去挑选。那时，还烦道长亲临指导。” “老臣理当效劳。” 就这样，少阳住进真人府，除了给神宗炼制长寿丹，还指导他同刚来月经女子交媾，喝粗壮汉子同成年女子性交的阴阳水等外，神宗还经常召他进宫下棋和聊天。 当天，神宗令御书房首座太监将白玉盒送到太医院检验，并指令只许破坏半颗长寿丸。太医检验的结果说：药丸中没有春药、罂栗、曼陀罗等药物；从灵芝和人参所发出的强烈气味判断，的确是万年灵芝和几千年的人参。奇药的神效，使神宗自我感觉良好，精力充沛，玩美女的兴趣大增。加上利用同49名刚来月经少女性交，进行采补；观看壮汉交媾大奶头年轻女子的春宫表演和喝他们的性交混合液。按照少阳的意见，大奶头女子的性欲高，她们同壮汉的交媾液最能滋阴补阳，提高性欲。由于这些措施，使神宗的阳物变硬挺，一扫过去硬而不坚的弊病。令他感到自己变年轻，开始返老还童，因此对玄天上人大加表彰和重奖。神宗封他叫紫云真人，掌管真人府和朝廷祭祀，着重炼制长寿丹。 身体一直虚弱的太子朱常洛因而也要少阳炼制长寿丸，给了他不少黄金和珠宝，令少阳愁上加愁。因为他姥姥给他准备的万年灵芝和千年人参已经没有多少了，供应皇上每两天服一颗都困难；只好要太子从太医院取来十颗百年人参，加入昆仑山特产的一种香料及其他补药，制成三十颗长寿丸。当太子服用一颗后，当晚三更，少阳元神出窍，到太子寝宫，手按他的百会穴，输入一年的功力；如此，每夜输给他一点功力。一个月后，获得三十年功力的朱常洛竟精神倍增，到处夸奖紫阳真人所炼长寿丸的神效。结果太后和皇后都要他炼制长寿丸。连同神宗，少阳输出了一百二十年的功力，非常后悔；他奶奶的，老子可吃老亏哪！ 一天，少阳豁然想起：老子为何不去寻找害人的妖精，取出他们的内丹，以弥补自己的损失。可惜他不会掐断，只好每夜变成美女驾祥云到太行山，在各处游逛，以便让妖精抓去。 “大胆骚狐狸精，在这深山老林岂能遇到良家男子？还是跟本王回去，很好伺候，兴许本王只奸不吃你。哈、哈、哈！” 少阳害怕招来法力更高的妖精，马上施展定身术把黑巨人定住，拍出他的内丹；对方立刻变成一只黑虎，趴在地上，直向他点头。少阳心里道：他爷爷的，真是惭愧，第一次打劫，抢的竟是自个的同类！老子只好学学人类，坑害同胞了。唉！ “你放心，奴家不会像人类那样，抢劫后还要杀死。我输给你二百一十年功力，你还可以保持半人身。”少阳输功后，返回虎头人身的黑虎，跪地叩头道： “小的愿意跟随小姐，马首是瞻。” “哎哟，你那么大的个子，张口就吃人，我小小的狐狸岂能放心？奴家奉劝兄台一句，以后不要吃人，否则即使你修行到一千年功力，也过不了千年劫难，成不了地仙。” “这是什么话？哪有老虎不吃人的道理？我怎么活下去？” “你可以吃其他动物嘛，何必吃人呢？” “吃其他动物难道就不是杀生？” “可能吧？你没见，在菩萨面前用三牲拜祭吗？” “唔，还有点道理。老哥我以后试试。” 少阳施展隐身术，驾云回到自己的卧室，立即用得来的内丹修炼。一天后，全部变成自己的功力，竟达到约1500年。从此，他再不必担心给神宗输功了。对他，也只供应普通的长寿丸，它是由药店的普通灵芝、人参、雪莲和其他补药，再加入昆仑山的特产香料制成，剩余的万年灵芝和千年人参不再使用。同时，也不再外出打劫，他害怕不利于自己渡过千年大劫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