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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的痕迹 墨水已经把稿纸沁湿了一大片,狼籍的已经模糊不清,分不清稿纸的格线,这已经是我坐在桌子前的第二天了,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,不是不能下笔,而是不敢下笔,也许我们要说的这个事情根本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,我还是试着将它写下来,尽管它会打破我的憧憬。 稿纸被墨水沁的模糊不清,我还是在模糊中写下"梦的痕迹"四个字,稿纸是黑的,墨水也是黑的,写上去没有太大的变化,在阳光的照耀下才隐约的看到几个字的痕迹,正如我要讲的这个事情,已经记不清了。 事情发生在济南,那时候我在郑州一家杂志社当写手,到济南做一份私家的报道,采访一位名叫孙雾的科幻小说作家,孙雾是我久仰的科幻作家之一,也是我接这个报道的原因,一路上心悸不止,而且感到莫明的局促。 在火车上我睡了一会儿,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济南,到旅馆的时候下午两点,仓促的睡了一觉,养了精神等待去采访孙雾,由于过于疲惫,醒来的时候竟然是零晨十二点,到了到了宾馆的餐厅服务员早已经下班了,好容易才找到一个服务员,还一脸惺忪,看样子刚刚睡醒,只是他一直在灯光阑珊的地方,看不清他的面孔,他懒洋洋的走到我面前,很不乐意的问我要一点什么,我看到了他的脸心中不禁一动,他的脸上被火烧的突突凹凹的,加上一脸睡意,十分可怖,我后退了一步说要一些填饱肚子的东西就可以了,他打了个哈欠,推脱了两句不想做,似乎看破了不会有太多的钱好赚,若果在素日里我紧要看到他的面孔我就会吃不下饭,无奈我肚子叛乱难当,只好我再三央求的情况下,他决定帮忙做些吃的,有人说世界上有一种人使人看了就一种厌烦的感觉,我想这个服务员就是一个绝代的好例子。好在他做的饭没有他做的饭难看,吃起来也不错,也许是我肚子饿的原故。 在我付帐的时候,我拿出了一大把的硬币,他鄙夷的望了我一眼,卷起衣袖检了几枚,本想我会给他些加工费什么的,所以叹了口气,突然又兴奋异常的望着我,好一会儿才说;"你是记者?" 我惊讶的说是呀,问他怎么知道的,话没有问完我就明白了原因,看见在一堆硬币里的记者证的时候,不禁笑了出来。 "你写不写小说?"他问,我心中暗笑他也许搞错了记者与作家的区别,我笑了笑说写,有空偶尔写; "发表吗?"他又好奇的问,仿佛一个孩子突然被一件新鲜的事情引起了兴趣,似乎多年的好奇一下子被引起,我搪塞道:"发表过几篇"我也好奇的望着他。 他跑到厨房拿了一瓶酒与几碟菜出来,酒是五粮液,他拉我喝了几杯问:"你什么时候有空?" "什么有空?" 他近一步说;"你什么时候回去?" 也许下周,我想了一下说,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什么时候能完成报道,我估计下周能完成任务,我开始对他有一点好感,问他有什么事,他喝了杯酒定了定神说:"我想讲个故事给你听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"我发现他很孩子气,我对孩子没有拒绝过,对于他我也没有拒绝,好在一个人好心的讲故事给你听,也毕竟一番好意,至于他讲的好不好便是另一会事了。 "有空了我再讲给你听" "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讲给我听哪?我现在空闲的很"我端起酒杯,在唇上沾了沾,酒很不错,我眼睛盯着杯子里的酒说,因为酒比他的脸好看。 他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,喝酒的时候发出"滋滋"的声音,然后仰头一饮而进,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循动,我想说五粮液不是这样喝的,的没有说出口,毕竟酒是别人的,他喝完酒继续摇头,过了一会儿才说;"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故事,我要回去准备一下" 看着他郑重其实的样子,我不禁被吸引住了,我的好奇心仿佛在热锅上沸腾的猪油,至于什么故事能让人这么的郑重其实,我也十分的想听一下,横竖我又不急着回去。 我心中暗忖,事实上故事再怎么惊奇他也不过是个故事。 奇怪的是当天晚上我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,我梦见了一棵树,树不是很大,我却一眼就能在森林中人出它来,为什么认得出来?我不知道。半夜里醒来睡下又梦见那棵树。 明天早上我不禁埋怨一夜没有睡好,本以为今天会有好精神去采访孙雾,刚起床就疲惫难忍。 吃过饭打电话给当地作协,找寻孙雾的地址,接电话的是一个老人,听到孙雾的名字兴奋的不得了,感情与孙雾交情不错,听说我要采访孙雾,他呵呵的笑道:"年轻人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我张某与老孙头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,还没有听说过他会接受谁的采访这老头子怪的很喽还是早点回去吧!" 回去?当然是不可能的,回去意味着什么?丢脸是小事,工作丢了也无妨,只是还怎么见人? 我焦急道:"老人家,你既然与孙老师关系那么的好,你帮我联系一下怎么样?顺便也引见一下" "我?"他在那边啧啧的说;"恐怕这事情不好办,那老头儿翻起脸来,六亲不认,我可惹不起呀"这时我才发现,为什么整个杂志社没有人敢接这个报道,他又劝慰我两句早点回去,我还是坚持试一下,最后他知道给了我孙雾的地址,说;"年轻人,你不碰壁是不会死心的,"我笑着说不会,没有射出的箭是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的,言谢了他两句,我草率的挂了电话。 我找了辆计程车,去孙雾的公寓,汽车出了城,拐过几个山茆,仍旧没有找到孙雾的别墅。在最后一片竹林深处。隐约的看到一所忙 民房子,我想住到这么一个深山老林里,真是一个怪老头。 房子周围木栏绕着,门是竹筏做的。我第一思想就是一隐居山林的老人,孙雾是一个看破红尘的作家,也许他的人正如他的名字,像雾一样让人斟摸不定,房里是竹子做成的小楼,和竹子青成一色,不仔细很难找得到。 每走过一步我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一次,我轻轻的敲了敲,恐怕他听不见,又不敢唐突,门还是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婆婆,她草率的打量了我一眼,我正要开口,她觑了我一眼胸前的记者证,声音沙哑的说:"你是来找孙老爷的吧!他不在",说着又要关门,为此我非常的气愤,我想就是乞丐也应该给杯茶喝,这家人怎么这么无礼,难道没有一点待客之道?我压了压义愤问他去了哪里,什么时侯回来。 她佝偻了身子,没有一点表情的脸有点苍白冷冷的说了"不知道"三个字,似乎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,话说完又随手关上了门,这次我并不感觉到怎么的气愤,只是笑了笑想这家人真的很奇怪,我知道她只是一味敷衍而已.离开的时候我回望了几眼那座房子的确是一个不染红尘的地方. 快要进城里的时候我下了车,心情乱只是想走走,走了一会儿不自觉的偏离城市远了一点,不远处我看到一颗树,是一颗不大的树,在树林中我却很容易认出来,似乎在哪里见过顶奇怪的,以前我是没有来过济南的,为什么它会在我昨天做萝时出现呢?即使在我老家陈州也相遇甚远的. 呆滞之佘一阵风袭过,几片纸吹来,捡起一片纸上写着稀缩的几行字,是席慕蓉的诗文,我不禁默念道:"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 我已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都的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........ 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,一个声音问:"你也喜欢席慕容的诗吗?"抬头看时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,穿着白色T恤,红润的脸上挂着一丝的微笑. "恩"我如实的回答,并把诗稿递给她,她道了声谢谢,我问她哪里的人,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,他天真的笑道;"我在城里读大一,闲暇无事在这里读书,我是读汉语系的,你呢?" "我?我踏入社会了,四处游荡"我说. 她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稿子,翻了几页说;"你对文学也蛮有兴趣的嘛!"他顿了顿说:"你叫郭敖?" 我心中一阵愕,当看见自己胸前的记者证的时候也就释然了,我信手尴尬的摘下来装在了口袋中,我尴尬道;"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"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说;"记者有什么不好?忙你羞成这样子?我叫柳如梦,你叫我如梦好了" "好名字"我赞扬的说 "怎么个好法?"她侧着头问 我想了半晌才想了一句诗说:"人生恍如一场梦,醉生梦死多情中"她摇头说,你这人一肚子的歪墨水,这首诗我怎么没有听过,我可是研究中国古诗词的"我脸一红,信口胡扯的两句诗句被识破,寻借口辩解说诗句是引用于明朝的一些孤本艳情小说中的,她听了脸一阵红润,过了好一阵子才点头说:"难怪我不知道,原来是一些冷书中的,学校了不成找到,也不会有,那就是了"我见自己连哄带骗竟然过关,轻嘘了一声,决定以后不在信口胡扯, 到城里的时候,我请他去喝咖啡, 依仗自己对咖啡的了解可以卖弄一下.坐下来张开口时却后悔异常,因为她所说的咖啡哲学紧有少数的是我在几本西方著作里看到的,有些<<西方饮食>>,<<咖啡哲学>>,<<咖啡与西方人的浪漫>>等几本书里看的到的,更多的我都闻所未闻,她却能如数家珍,当他说到关于颜色与咖啡的关系的时候,她说: "生活仿佛暗灰色的碳烧咖啡,注重烘陪焦枯不带酸味,恋爱仿佛摩卡咖啡,酸味比较强," 我不知道她给我讲些东西,与对一头 弹琴有什么区别,我却知道她讲的很棒至于哪儿棒?我讲不出来,因为单:棒"一个字就是一个妙不可言修饰词.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.那就是"很棒" 我问拿那些席慕蓉的散稿做些什么,她的作品有许多文集在书店里卖,她笑了笑说:这是我自已在网上印下来的,有些集子虽好,自已喜欢的文章却不能钉在一块,只好自已动手了? "你为什么在跑到城外林里看书呢?城市环境也不是很差"我说.她说是个人的爱好不同,搞文学的有环境才有灵感,在说林子里有山,有树,又有竹子,很浪漫的" "浪漫? 究竟什么叫浪漫?"我问我早就想知道它的含意 . 她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: "浪漫就是一种生死不变的向往,是心的一种镜界,心中无物身心完全的去体会人生":我问她一个人的树林里浪漫会不会很危险. "危险?什么危险?"她瞪大眼睛望着我.我本想说会有狼虎等牲畜出现,又想到城市附近的山大多还算平静,信口道:"会不会有什么坏人出现呢?比若今天我们见面,又比若说我是坏人" 她笑了笑,笑的很开心,说我不是坏人,我被人骂过小混蛋,白痴,却没有听人夸讲不是坏人看着她天真的笑了,我也笑,但这种笑绝不是敷衍.更不是嘲笑,她笑累了问:你到济南来做什么? 是这样子的.我是来………说到这里,突然我的手机响了,电话号码很陌生,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:你现在在哪儿?我问他是谁那边立即火了.嚷道:"昨天还在一起喝酒,怎么今天说忘了? " 原来是你,我恍然大悟,原来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厨子,想必是他想好了故事讲给我听.我问他是不是整理好了故事.他说是又叮嘱了一句说;他叫张大龙,昨天忘记了告诉我他说 我接完电话转头时, 如梦已经不在那里了,我惋惜的一会儿.回去了宾馆,张在龙早已站在宾馆门口等我,看到我回来飞扑过来揽着我进屋,我起身人倒了杯茶坐了下来,准备听他讲故事. 他坐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中的黑色皮包,掏出一打东西用半皮包着一共包了三层,每一层都包的很严实,到了底层他在身擦了擦手才去动它,里面是一捏发黄的稿子,稿纸上的字虽然颓了色,还是能够看清楚的到了最后几页已经完全残破不清.并且有 火烧过的痕迹,淡黄的稿纸散发出一种古色的书香. 看了一会儿我抬头问这是你写的吗?文笔脱俗老套.绝世的好文章,他苦笑的摇了摇头,说不是我问他文章是哪里弄来的,上面的笔迹是初稿,并未有公开发表过,可惜稿子残缺不全,看上去有二三十年了,他趋巴巴的脸上淡淡的湛出青色,说:"我偶尔在山上的一座茅屋里看到的当初就已经不全了,也许是作者根本就没有写完,我拿回稿子一年后,家时失了火,这些残稿也就是我从火海里抢救出来的,同时我的容貌也彻底的毁在了那个晚上可怕的火海中,听到这里,我全身不禁一颤,低头看了看残破的稿子,又看了看他脸上突突凹凹的脸,我觉的两样都很美,为什么美?我不知道,只是一种难言无语的美,他又继续道:"从那以后,老婆与我离婚,我联系了几家杂志社,他们答应发表,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把故事写完,我曾经很多次握起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,唯恐会亵渎了它,直到今天未有发表,何况后来又被火烧掉了一部分,之后我到山上茅屋里去了很多次,却没有这本书的作者,茅屋里的一切如故,只是多了些蜘蛛网,有一次,我一住就是三个月,依旧没有人来." "茅屋?那座茅屋在那里?山上什么地方?"我好奇的问.他精神仿乎一震,说在城南山上,我嗫嚅念了两遍:"城南山上"咦?那不是孙雾家庭附近吗? 他见我发愣问我在想些什么,我说什么也没有想,然后低着头看那稿子,我问他为什么故事没有题目,张大龙说:"这部小说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题目,我叫它《残梦》 "《残梦》?好奇怪的名字"我说,然后低着头继续看那部书,淡淡的字仿佛在焦黄的纸上承现了生命: 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, 孙玉与沈玲玲是一对浪漫的男女,孙玉是清末留学归来的学子,在 年成长的河堤上救了要投河自杀的女孩沈玲玲,他不解她为什么,要跳河自杀,女孩只是哽咽无语过了久时才说出真相. 原来女孩每当深夜里都会爬上小山头,独自坐在那里喃喃自语,次日醒来就会发现自已仍在床上夜里发生事情连她自已也不知道,而且她能遇见未来所预测不到的事. 后来被夜出打鱼的老王发现,整个镇子里都街谈巷义,有人骂她是疯子,有人骂她是妖怪,更有人说她是鬼,她的父亲沈三是个爱虚荣的人,被迫逼自已的女儿嫁给一个疯子,沈玲玲知道以后无奈坠河自杀, 孙玉由怜生爱有悯生情,在怜恤她悲惨的身世的时候,发现自已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沈玲玲,两人一见钟情. 回家一个月后在一天晚上私地里约她出来谈论关于两人的婚事,被沈三发现,诬告孙玉诱奸自已的女儿,勒索500大洋,并把女儿嫁给他,其实沈三早已把女许给当地的富霸沈龙,沈龙又是个地主. 孙玉给了他大洋时,已经欠下一身的债务,次日要回家的时候被沈龙发现,两人一路狼狈逃窜,回到孙玉老家济南, 但回去后,孙家是封建门地,孙父看不起沈玲玲的身世,不准儿子与她来往,私下了给了沈玲玲一些大洋,让她回家去了,沈玲玲不肯,孙父找了几个地痞,强制把她送会回,孙父对孙玉说,沈玲玲有事先回去了.过一阵子回来;孙龙 |